“别别别!楚先生!是我,梁胖啊!您不记得我啦?咱前年还在金鼎楼喝过酒!”
……
屋子里一时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被一声清亮的童音劈开.......
厨房门“砰”地撞开,一个小男孩光着脚丫冲出来,小脸兴奋得通红,一边拍手一边跳:
“哇.......!太帅啦!像电影里那样!”
眼睛亮晶晶地黏在楚青身上,小嘴张得圆圆的,满是敬佩。
“小少爷!第几遍了?罐头不能进微波炉!炸了怎么办?烧了房子算谁的?”
保姆气喘吁吁追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番茄酱,边弯腰捡地上滚落的金属罐头边嘟囔。
众人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.......
刚才那声闷响,不是枪,也不是爆炸,只是个铁皮罐头在微波炉里顶不住压力,“嘭”地爆开了。
一场虚惊。
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,连许正阳也微微呼出一口气,刚想开口缓和两句.......
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黑衣人往前半步,抬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一按,压低声音道:
“干得挺利索,阿阳。”
……
那嗓音低沉,略带沙哑,尾音微沉,像两块旧木头轻轻相撞。
两年没听,却像刻在骨头缝里。
许正阳猛地侧身,视线钉在那人脸上。
一贯沉得住气的人,眼底终于浮起一层真切的光亮:
“是你?你是.......李……”
“山海集团影子。”对方立刻接上,语调平稳,公事公办,“此次杨倩儿小姐的安全保障,由我与您共同执行。”
许正阳喉结动了动,立刻收起情绪,挺直背脊,也学着他那样板起脸,声音洪亮又自然:
“啊,对!荣幸之至,影子同志!”
嘴上说得一本正经,心里却像被扔进一块石头的湖面.......涟漪一圈圈炸开,久久平复不了。
他悄悄瞥向楚青,这才真正咂摸出味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