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杰一怔，下意识坐直身子：“青哥，你也去？”

    话出口才觉失态，赶紧补上：“真不用！我来跑这一趟，许正阳信我，我说得进去！”

    楚青没急着答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，才道：

    “不为别的。明天我正好空着。

    再说，头回合作，总得让人家瞧见诚意。

    要是连面都不露，倒显得我们青龙.......太拿乔了。”

    李杰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推。

    点点头，应下来：“成。那就明早，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清晨。

    浅水湾别墅二楼，阳光斜斜漫过纱帘。

    杨倩儿攥着手机，声音压得低，又带着点发颤：

    “你真不能回来一趟？就一天……就陪我一天也好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宋昌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，嗓音还裹着睡意：

    “乖，别瞎想。警察天天轮班守着你，我请的青龙安保，是香江口碑最硬的；还有中楠海的人.......北方最难请的保镖团队，人家肯来，我都托了三层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笑了一声：“这配置，连港督出门都未必有。”

    杨倩儿听着，胸口一闷，脱口而出：

    “照你这么说，有他们就够了？那你干脆别回来了！我要的不是一堆穿黑西装的男人，是我男朋友啊！”

    宋昌明静了两秒，叹了口气：

    “倩儿，咱俩刚认识那会儿，我就说过.......我这行，合同比日子还密。

    现在手上有七个签约在等我签字，每天睁眼到闭眼，连喝口水都得掐表。

    真陪你守着，才是耽误正事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轻快起来，像哄小孩：“等这事过去，带你去巴黎扫货。LV新款、香奈儿高定、钻石项链、金表……你挑，我买单，挑到手软为止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电话那头反倒沉默了。

    杨倩儿慢慢松开捏着手机的手指，指甲印还留在掌心。

    她从小在铜锣湾长大，父亲是航运公司副总，母亲是私立学校校长.......

    钱，她见得太多；用钱堵嘴，她听得太多；

    偏偏最听不得一句：“你图的不就是这个？”

    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倏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