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所以阿积进门时,李杰没按惯例退下。
话虽如此,
但李杰这一回主动站出来请命,楚青还是略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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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过脸,目光落在对方脸上,语气平缓,却带着一丝探询:
“哦?你想见许正阳?”
“你认识他?”
李杰立刻点头,答得干脆,也郑重:
“认识。我以前带的拆弹特勤队,和中楠海那边的护卫组,同属一个训练体系,老底子是一块儿的。”
“我和他一起蹲过戈壁滩练反应,也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互相压过枪管测心跳.......交情是实打实的。”
“南下前,还约好以后谁先调离就寄一罐家乡酱菜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点笑,又淡下去:
“没想到,他这次真来了香江……还是执行任务。”
末了这句话,他说得轻,却像落进静水里的石子。
脸上有重逢将至的亮光,也有点不易察觉的涩意.......两年不到,自己从穿作训服扛装备,变成戴面具守书房;而老许,依旧在那条最硬的线上走着。
楚青没接这层情绪。
他听得出李杰话里的分量,更听得清自己心里那一声轻响:
.......机会来了。
他早盯上中楠海这批人。不是冲着现役的,而是冲着那些退下来的、还在当打之年的骨干。
这类人,三十出头就干满十年,肩上扛过真事,手上见过真章,退下来不是养老,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发光。
可北方工资不高,编制卡得紧,有些本事,未必有地方使。
要是能把他们请进青龙安保,不坐班,不站岗,只当教官.......带新兵、抠细节、拆套路、练狠劲……
青龙这支队伍,立马就能脱胎换骨。
此前这念头只是想想。
毕竟中楠海的人,嘴严、心齐、规矩重。
像许正阳这种,从小受的是“守口如瓶、对党忠诚”的教育,对香江这边的生意人,天然隔着一层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