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你.......再让我听见你背后嚼我朋友的舌根,下次就不是‘提醒’这么简单了。”
话落,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,清脆又利落。
“乐儿!等等.......”
他追了两步,被她头也不回地截断。
走廊尽头,阳光斜斜切进来,在她背影上划出一道锐利的光边。
金默基僵在原地,指甲在裤缝上刮出两道白痕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苦熬多年、写满计划表的那条路.......迎娶程乐儿、接手程氏、风光入主中环.......
好像被人悄无声息地,钉进了一枚生锈的铁钉。
“车文杰还没踢开,又冒出个楚青……”
他咬着后槽牙,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名片,边角已被摩挲得发软。
名片上印着三个字:古晶。
底下小字写着:《整蛊专家》御用策划。
……
而此刻,楚青早已坐进出租车后座。
车窗半降,海风卷着咸味扑进来。
他望着窗外飞掠的霓虹,手机屏幕暗着,没一条未读消息。
程氏集团里那些眼神、那些低语、那些攥紧又松开的拳头.......
他不知道,也不打算知道。
他此番踏入程氏集团大门,最要紧的,就是朱雀服饰这笔生意。
眼下,首期货单已敲定,金额逾千万,合同落笔、样货验毕,事已办妥。再留在此处与人客套寒暄,便显得多余了。
他没多停留,转身便走,步子沉稳,径直出了大楼。
回到家中书房,关上门,铺开文件,开始处理手头真正要紧的事。
……
才刚坐下不到一刻钟,阿积就推门进了来,额角还带着汗意,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硬壳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