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……真谢谢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楚青含笑摇头：“谢我做什么？我今天来，本来就是找程小姐谈合作的。那一下，权当见面礼。”

    程乐儿眨眨眼，故意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，声音软软地拖长：“谈合作？我一个普通文员，能跟你谈什么合作呀？”

    乐慧贞在一旁轻咳两声，毫不留情戳破：“行了乐儿，别演了.......你的真实身份，我早跟楚青讲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程乐儿猛地一跳，“你这死丫头，嘴怎么比八哥还快！”

    脸颊腾地烧起来，但事已至此，装也装不下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背脊，再抬眼时，眉宇间那点娇憨尽数收起，只剩落落大方与几分恰到好处的锐气。

    她看向楚青，语调沉稳，字字清晰：

    “那楚先生，您想跟我谈的合作，究竟是哪一桩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服装。”

    “更准确地说.......高仿成衣与配饰。”

    楚青言简意赅，随即娓娓道来：朱雀服饰的产能布局、渠道资源、品控标准，甚至包括首批试水款的设计思路与质检流程，条理分明，毫无赘言。

    程乐儿听得认真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带，片刻后轻轻点头：“想法很实，方向也没跑偏。不过……高仿这行当，水太深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迎着楚青的目光，坦然道：

    “东西卖得贵，靠的不是便宜，是‘像’。要像到连专柜店员都得凑近细看才能分辨；要是第一眼就被认出是假货，顾客反而掉头就走.......你说，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楚青静静听完，笑意渐深。

    他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只丝绒小盒，打开，里面静静躺着两只同款手袋：一只标签烫金、五金锃亮，另一只则稍显低调，皮质光泽更柔润些。

    “程小姐说得极是。所以我带了样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