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眸看了看他,又侧身扫了眼身后.......方婷正倚在廊柱边,两手抱臂,目光灼灼,像两簇小火苗直往他脸上燎。他喉结微动,终究点了下头:“……行,那就今晚。”
声音轻,却没拖泥带水。
可那点头的瞬间,心里莫名一虚,仿佛裤腰带被人悄悄扯松了一截。
……
“大嫂,大哥这饭还没扒两口就打呼,是胃病还是脑供血不足?”
“打呼?你傻啊.......那是我给他泡的‘安神茶’。”
“不是你昨儿半夜冲我眨眼睛,指指药瓶又指指他房门?”
“我眨过?”
“您自己数数,眨了几下?”
“……小叔子,你再提这个,我可要掀桌了。”
“别别别,大嫂息怒,大哥还在里屋流口水呢……”
“对啊,他要是醒了,我还怎么演完这出‘贤惠主母’?”
“您这演技,金像奖欠您一座终身成就奖。”
“少贫.......快帮我把那碗凉掉的参汤端进去,趁热补一补他‘睡功’。”
……
三小时后。
楚青推开蒋宅铁门,夜风拂面,清冷如水。他仰头望月,长长吁出一口气,像卸下一副沉甸甸的竹担。
果然,误会又深了一层.......而且,层层叠叠,密不透风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误会虽让人头疼,但大嫂的手法,倒是越来越熟稔了。
指尖捻着袖口,他忽然想起方才席间那杯温润入喉的桂花酿,还有她递酒时指甲盖上一点朱砂红,在灯下晃得人心尖发颤。
但也就那么一瞬。
他很快收回神,抬脚迈上台阶,顺手摸了摸西装内袋里那份刚拟好的场子重整方案。
正人君子不是不近女色,是懂得什么时候该收手、什么时候该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