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忠信义。”
“靓坤,你做粉多年,走的都是金三角的老路子。这一批美式白面,你是从哪接的货?嗯?”
“值一千多万的货,难不成真是倪坤亲手塞给你的?你倒是说啊!”
……
靓坤一口气卡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心口像被铁钳夹住,猛地一沉.......果然,是连环局。
可布网的人,是谁?
他眉头拧成疙瘩,脑中一片混沌。
偏偏这时,小腹一阵灼烧似的抽痛又窜上来,像有人拿火钳捅进肚子里搅。
身上的疼,心里的乱,搅得他额角青筋直跳。
连浩龙还在逼问,他咬着后槽牙想开口,话却冲口而出:“讲讲讲!讲你老母啊!我都说了是栽赃!”
“连浩龙,你先定一定神!动动脑子!”
“你想想,我图什么?截你这批货,把你逼疯,好让楚青他们捡便宜?我图个屁啊?!”
话说到这儿,他忽地哑了火。
自己顺着他的话往下推.......
要是真这么干了……
那好处,还真不小。
……
完了。
这下跳进染缸洗都洗不清了。
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,也是屎!
……
靓坤脸白了,嘴唇发干。
连浩龙却越凑越近,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发黄的牙。
他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“啪”一声甩在靓坤脸上。
“继续编啊,怎么不讲了?”
“要我冷静?”
“行啊.......那罗定发棺材铺门口那晚的监控呢?你怎么不解释?”
“你那张死人脸,清清楚楚拍在巷口!手里还拎着把开山刀!”
“操!你敢说这也是误会?!”
……
那是街口老式摄像机拍下的抓帧照。
像素粗粝,但人影清晰。
巷子窄,灯昏,可那张侧脸、那身黑夹克、那副歪斜的墨镜.......
就是靓坤。
这年头,没PS,没换脸,没AI修图。
照片一晃,连靓坤自己都愣住。
“我草……这……真是我?”
“我那晚去过旺角?”
“不对!”
他猛地抬头,眼神一凛:“我那晚确实在旺角.......可我在‘阿炳茶餐厅’坐到凌晨两点!店里七八双眼睛看着!有人故意化了我的脸,去铺子门口晃一圈,栽我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