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心里直抽抽:
疯狗就是疯狗,一点章法都不讲。
我招谁惹谁了?
真要拼命,也别挑我啊……
……
他望着连浩龙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,忽然觉得后槽牙一阵发酸,像是咬了一口没熟的青芒果。
他巴不得楚青和连浩龙彼此撕咬、互相拖垮,
却半点不想自己搭进去,硬碰硬拼个血流两头。
……
这事儿搁平时,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没脸面。
可眼下正是把楚青逼到墙角、逼他喘不上气的节骨眼上。
一分空子都不能留,一丝余地都不能给。
靓坤牙根一咬,心口发沉,盘算几遍,终是开口.......声音压得低,火气却烫得灼人:
“你个神经病,行,算你狠!你要查?好,我让你查!我倒要看看,你翻出个什么名堂来!”
顿了顿,眼皮一掀,语气冷下来:“丑话撂前头.......真搜出东西,算你本事;要是白忙活一场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呵……进去吧。”
连浩龙听完,只抬手一挥。
这反应,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得嘞!”
阿亨几个贴身兄弟应声而落,拨开围观人群,直冲进靓坤堂口大门。
连浩龙本人却不跟进,只拄着那把沉甸甸的开山刀,大咧咧往堂口台阶上一坐,背脊挺直,目光沉静,像在等一出早写好结局的戏。
……
半小时后,脚步声陆续回来。
“查得怎样?”
“老大,一楼没货。”
“二楼也清干净了。”
“三楼,连个药瓶都没见着。”
几人接连摇头,连浩龙眉峰微拢。
靓坤站在旁边,嘴角一扯,嗤笑出声:
“瞧见没?我这地界儿,干干净净,你偏不信。非说里头藏着猫腻。”
他往前踱半步,语调慢悠悠的,“连浩龙,洪兴龙头的堂口,你想搜就搜?讲不讲规矩?这事儿,怎么跟上面交代?”
话音未落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