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得又甜又媚:
“这次换新招.......‘水晶之恋’,保准让您舒坦。”
……
她说着,顺手抄起桌上那盒果冻,“啵”一声掰开盖子,舌尖一卷,整颗滑进嘴里,腮帮子微微鼓起,动作熟稔得像每日打卡。
楚青目光扫过桌上七八盒拆封的果冻,再瞥见她舔唇时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,心里一下就明白了.......
这哪是零食,是灭火器;
这女人,就是坤坤牌专属降温员。
……
可眼下,他没工夫陪她演这场戏。
系统变装时效只有五分钟,秒针滴答,都在耳边响着。
正事,拖不得。
……
念头刚落,他猛地转身,眼一瞪,膝盖顺势一顶.......
那女人“哎呀”一声被踹得踉跄跌进沙发,果冻盒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一边待着去!”
他嗓门陡然拔高,字字砸得生硬:
“现在没空跟你瞎闹!”
“天天就知道啃果冻,啃果冻,腻不腻?还敢吹什么‘新招’?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,指节敲了敲自己太阳穴:
“听好了.......果冻,现在不够看了。下次,直接嚼朝天椒!懂?”
“啊?辣椒?!”
女人张着嘴,眼珠子差点弹出来,嘴唇还沾着一点果冻胶质,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楚青没给她反应时间,一把拽起她胳膊往外搡,反手“砰”一声甩上门,震得门框嗡嗡作响:
“辣椒配风油精,才是王炸!你少在这儿揣摩.......现在,立刻,给我反思去!没我点头,别踏进来一步!”
……
其实,光把脸变成另一个人,根本唬不住人。
真正难仿的,是骨子里那股劲儿.......一个眼神、一句语气、一次抬手的力道。
外人看双胞胎,常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;可家里人,哪怕闭着眼,听脚步声就能分清谁是谁。
……
楚青没学过表演,更没练过模仿。
若他扮的是个老实会计、或是文职职员,怕是三句话不到,就会被人看出破绽。
偏巧,这回他扮的是靓坤。
洪兴上下,公认的疯狗、活雷、说翻脸就翻脸的主儿。
……
所以,他越反常,越没人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