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……
这消息,楚青其实早有预感.......前两天忠信义在码头那边调人、换车,青龙安保的线报就递到了他桌上。所以此刻听罢,他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起,只抬眼扫了飞机一下,语气平缓:
“粗略算个账。这笔账,我会让忠信义连本带息,一分不少吐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,九纹龙已从侧门快步进来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腕骨分明。
听楚青发话,他当即点头应下:
“损失清单正在核,两小时后出初稿。另外,我已调青龙安保的主力轮驻其余七家机房,全部改成三班制,24小时不空岗。监控加装双路回传,门口配防暴盾和应急灯。”
楚青目光微顿,点点头,又补了一句:
“做得稳。不过更紧要的,是安抚那些吓着的街坊邻居。”
“被砸的三家店,翻新完立刻免费开放七天,凭身份证就能进,饮料零食管够;凡是在场受伤的,无论轻重,医药费、误工补贴、交通费,我们全包。”
……
这话一落,
九纹龙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记进手机备忘里。
飞机却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脱口就问:
“连医药费……也我们垫?”
楚青没急着答,伸手拧开保温杯盖,吹了口气,热气浮起一层白雾。
“做事嘛,就得做透。”他抿了口茶,接着说,“格局大一点,不是虚的.......危机两个字,危在前,机在后。”
“别人怕事,咱们借这事,把山海集团四个字,刻进九龙每条街的招牌底下。”
两人闻言,齐齐点头,神情都沉了几分,像刚领了实打实的差事。
片刻,飞机忽然一拍大腿,像是想起什么,忙道:
“对了老大,还有一桩!”
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