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轻快,不带一点火气。
小犹太闻言抬头,正撞上他侧脸映着午后阳光的样子.......眉骨分明,鼻梁挺直,下颌线干净利落,整个人像被光镀了一层薄金。
她心口一跳,差点脱口而出“明星”两个字。
可舌尖刚顶到牙根,又猛地刹住,耳根倏地烧起来,慌忙垂下眼,手指无意识绞着围裙边,只低低回了一句:
“我不知道……反正,你肯定不是大夫。”
……
“信不信由你,话撂在这儿了。”
楚青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,递过去,指尖在烫金边沿轻轻一按,“想通了,随时来找我。治你的伤,一分不收。”
他笑得坦荡,没半分强求的意思。
他确实欣赏小犹太这股子倔劲儿,可也清楚得很.......命运这东西,旁人推一把容易,硬掰着走不行。
帮不帮,接不接,全在她自己手里攥着。
说完便低头瞥了眼腕表,不多逗留。
付清馄饨面的钱,朝阿婆点头致意,转身牵起乐慧贞的手,坐进宾利后座,车子平稳驶离街角,只留下一缕微不可察的尾气。
……
小犹太站在原地,望着那辆黑色轿车越开越远,直到拐过街口,彻底看不见。
她摊开掌心,静静看着那张烫金名片.......边角微微发亮,印着几个沉稳的黑体字,底下还有一行极细的小字,是私人诊所地址。
不知怎么,胸口忽然空了一块,像刚被人悄悄抽走什么,轻飘飘的,又沉甸甸的。
阿婆拄着拐杖慢悠悠踱过来,目光落在孙女发红的耳尖上,忽而咧嘴一笑,压低嗓音,却掩不住满心欢喜:
“好啊,好啊,我家阿梅,总算要嫁人喽。”
小犹太猛一抬头,脸“腾”地更红了,急急摆手:“阿婆!您胡说什么呢!人家就是见我摊子倒了、腿又不好,顺手搭个话罢了!”
阿婆不急不恼,只眯着眼往街口方向望了一眼,慢悠悠道:
“顺手?全香江瘸腿摔跤的姑娘少吗?怎么不见他挨个送名片?”
她拍拍小犹太肩膀,语气笃定:“阮梅啊,机会不是天天有。阿婆活了大半辈子,看人,从来没走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