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的人,早她一步,把钱连根拔了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手心瞬间湿透。
她下意识摸向手袋夹层.......护照、美金、一张旧船票,全都在。
念头像藤蔓疯长:走!立刻走!趁连浩龙还没盯上她!
……
“没了……真没了……五年熬出来的五千三百万,一毛不剩。”
“到底是谁干的?”
“不行,这地方待不住了!”
“连浩龙不是傻子……他肯定闻到味了。”
“七天之内,我必须离开香港.......飞机、货轮、渔船,什么都行。再晚一步,他就算抱着我睡,也会亲手把我按进水泥桩里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就算连浩龙按兵不动,也难保躲着不出声的那个黑手,不会突然跳出来,把整件事掀个底朝天.......就等着看咱们忠信义自相残杀,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……
素姐越琢磨,心口越像压了块烧红的铁。
往日那些嘘寒问暖、并肩吃饭、一块儿数钱的日子,此刻全被她甩到了脑后。
要是真能长翅膀,她恨不得立刻腾空而起,头也不回地飞出香江。
越远越好,最好连海风都吹不到她耳朵里。
可现实呢?
棺材铺账上的钱,早被掏得干干净净。
前阵子为赌一口气,还硬是给连浩龙那个小老婆挑了条项链,两百多万,刷卡刷得眼皮都不眨。
她现在兜里、卡里、保险箱里.......加起来,连一百万都凑不齐。
跑?往哪儿跑?东南亚?
去那边打黑工、住铁皮屋、替人洗盘子过下半辈子?
……
省着过日子容易,过惯了阔绰再回去抠抠搜搜.......难。
素姐到底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