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
    “今儿拳皇新机发售，他知道你搭了这趟车，特意让我捎句吉利话。”

    “吉利话？”楚青没接那袋子，只侧身拉开副驾门，“人不来，倒派你跑腿？”

    方婷没推辞，指尖搭着车门边沿，一抬腿就坐了进去。动作熟稔得像回自己家。

    车门合上，外头那副端庄温婉的壳子便松了。她身子一软，斜斜倚进楚青怀里，下巴搁在他肩头，笑眼弯弯：“咯咯.......大佬B一走，他现在就指着你当挡箭牌呢。真露面？靓坤怕是当场就要把他名字写进备忘录头一行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话轻巧，却像根细针，一下挑破了底下那层薄纱。

    楚青听着，嘴角微扬，没应声，只把目光沉下来，慢悠悠扫过去。那眼神不凶，却压得人眼皮一跳。

    “所以.......”他顿了顿，声线低了半寸，“还是大嫂出马，替他传话？”

    又补一句，语气闲散，却像在试水温：“这大半夜的，他真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？”

    方婷不躲不避，反倒迎着他视线，轻轻啐了一口，眼尾一挑：“他？哼，嘴硬骨头酥。到现在连我手都不敢多碰，留我在身边，图个什么？不过是怕我瞧见他那点窘迫，趁早打发我出门罢了。”

    楚青略一挑眉：“哦？他就不怕……咱们之间，擦出点火星子？”

    她摇头，笑得笃定：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直觉得我偏爱稳重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.......”她故意拖长调子，“我在他面前，可没少说你坏话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不定还信了，以为我见你就烦。”

    楚青静了一瞬，忽然问：“那你……烦我么？”

    方婷眼睫一颤，佯装恼怒地拧他胳膊一下，声音软下去，带着点撒娇的埋怨：“烦啊！烦死了.......每次想你的时候，你人影都找不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这话钻进耳朵，楚青肩膀一缩，后颈泛起一阵细微麻痒，活像有蚂蚁顺着脊梁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