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命,就得信自己的直觉.......小心,才能活得久。”
“前头那辆厢车装满了,阿东、阿污,你们俩先走。”
连浩东站在车边,点了下头,没多废话。
阿污立刻堆起笑脸,肩膀一松,语气放得又软又快:“都听发哥的!东哥你先撤,我跟发哥断后,稳得很。”
“行,那就辛苦你们压阵.......手脚利索点,别拖沓。”
连浩东应得干脆,转身就钻进最前头那辆银灰色面包车,引擎一响,车轮碾着碎石,扬尘而去。
……
车尾灯刚在夜色里缩成两个红点,阿污脸上的笑便像被水冲过似的,倏地褪了干净。
他啐了一口,把烟盒捏扁扔地上:“呸!怂包一个。”
扭头朝罗定发咧嘴一笑,话却全不是刚才那味儿:“发哥,您说是不是?自己手机信号差,偏当是有人盯梢。要没他哥连浩龙罩着,就他这副德行,也配在忠信义混出名堂?痴人说梦罢了。”
他抬脚碾了碾烟蒂,又补一句:“今晚上码头四下连个巡街的差佬影子都没有,慌什么?”
“谁敢动忠信义的货?真当自己长了三颗脑袋?”
“这不是活腻了嘛.......您说对吧,发哥?”
话音未落,他已从兜里摸出一根万宝路,叼在嘴上,打火机‘咔’一声擦亮。
火苗刚舔上烟丝.......
“砰!”
一声脆响撕裂寂静。
紧接着,“轰隆.......!”
那辆才开出百来米的面包车,猛地腾空而起,车顶朝下,翻滚着砸回地面,金属扭曲的尖啸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所有人僵在原地,连烟灰掉在手背上都没觉出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