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付我三万块?”
“保底三万。”楚青点头,见她眼神犹疑,又补了一句,“赢了案子,奖金另算,分红按比例走。财务那边随时等你去谈。”
Sandy眼前一阵发晕。
心跳擂鼓似的砸在胸口,咚、咚、咚.......
她上个月工资条还揣在包里:三千二,扣完税剩两千八百。
三万,是十倍。
可兴奋劲儿刚涌上来,后脑勺又像被人轻轻敲了一下。
她眨眨眼,把那点眩晕压下去,往前半步,声音恢复了点律师的利落:“楚先生,我很感兴趣。但……我刚毕业,连执业证都是上礼拜才拿到的。您给这么高的价,以后会不会后悔?”
楚青望着她发亮的眼睛,笑了笑,没答实话,只道:
“你的履历,我看过。”
“给你定这个数目的酬劳,不是图省事,是真觉得你行。”
“信你,也信自己看人的眼光。”
……
楚青这话出口时,语调平实,眼神沉静,没半分浮夸。
他以为这样就足够稳妥,能把话圆过去。
却没料到,对方越听越起疑,心口那点不安反而像被风鼓起的帆,越涨越满。
……
行?
我真有这本事?
怎么连自己都摸不着边?
这人……该不会打着法律顾问的旗号,实则另有所图吧?
……
sandy指尖无意识捻着包带,脑中忽然浮起刚毕业那会儿,听前辈们聊起过的那些“大人物的套路”.......温言细语,出手阔绰,最后兜兜转转,总绕不开一个“人”字。
她心头一紧,仿佛被什么戳中了软肋。
再抬眼望向楚青,脸颊倏地烧了起来,耳根也跟着发烫。
她抿了抿唇,声音放得极轻,却带着试探:
“楚青先生,真……没有别的要求?”
“说实话,无功不受禄。您一下子给这么高的数,我反而有点坐不住。”
……
糟了……他是不是把我当成那种好拿捏的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