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曹达华也立刻起身，干脆利落：

    “行，那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楚青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曹达华点头，语速快了几分：

    “对，就是今晚。

    你之前问乌鸦他们几时交货.......就今夜十一点，这废弃停车场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半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的人，现在就能叫。百八十号，一锅端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楚青怔了一瞬，随即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难怪曹达华约得这么急，坐立不安像踩着炭火.......原来火苗已经烧到脚边了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声，上前拍了拍曹达华肩膀：

    “哪用叫人？黑吃黑最忌人多嘴杂。就我们几个，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……我们几个？”曹达华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扭头看向楚青身后的天养生、天养义.......两人静如石雕，却像两堵墙，沉得让人心里发沉。

    他喉结动了动，又问一遍：“楚先生，您……认真的？”

    楚青颔首，没半点含糊：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见曹达华还在迟疑，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你若不想去，就在家等消息。一样算数。”

    谁知这话一出，向来低声下气的曹达华反倒挺直了腰杆，牙关一咬，声音发哑：

    “不！”

    “我必须去！”

    “我要亲眼看着那几个畜生，怎么跪着咽气！”

    楚青没再劝，只淡淡应了声：“好，随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晚，深夜十一点零七分。

    废弃停车场里，风卷着铁锈味打转。

    曹达华跟着楚青踏进这片空旷地界时，胸口还擂着鼓。

    方才在车上说得硬气，可真站在这儿，瞧见远处车灯扫过的光束、巡逻马仔手里晃动的枪管，还有那些在阴影里来回晃荡的剪影.......他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裤缝。

    他侧过脸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大佬，咱们就四个人……真能成？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又指着满地横七竖八的车辆，皱眉：“再说，这地方这么大，车这么多，咋找啊？”

    楚青没答，只微微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