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敢?”
“这就是楚青老大的原话。”
“你回去尽可以放风出去.......谁想投忠信义,尽管去。只是日后别哭着来求饶。山海的大门敞着,谁来都行,谁走都不留。”
“没错!”
身后一排青龙安保齐声应和,声如裂帛,震得窗缝嗡嗡作响。
大D当场愣住,嘴巴微张,眼神发直。
他见过横的,没见过这么横的;
见过硬气的,没见过青龙安保这种.......骨头里都带着钢碴子的硬气。
他僵在原地,一时失语。
可站在他身后的飞机,胸膛却猛地一热,血往头上涌。
拳头悄悄攥紧,指节泛白。
他忽然觉得,当初一脚踹开和联胜那扇旧门,转身走进山海集团的大楼,真没走错路。
整天拿钱买票、争个空壳头衔,在自家地盘上吆五喝六,有什么劲?
真正的江湖汉子,该是刀出鞘、马扬蹄,往外闯、往上顶!
……
他正热血翻腾,还没来得及开口,对面大D已咬着牙,把话甩了过来:
“所以.......今天这事,你们到底打算怎么收场?”
“我明说,飞机是铁定得罪我了。这事,不是几句软话就能糊弄过去的。他,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
山鸡眼皮一掀,语气平得像口古井:
“怎么收场?照旧。”
“你要留飞机,就是跟山海集团过不去。”
“你.......!”
大D一口气卡在喉咙里,脸涨成猪肝色。
正要再吼,一直没吭声的飞机却忽然往前一步,抬手示意山鸡稍候。
他声音沉稳,却像一块压舱石,稳稳落进全场:
“够了,鸡哥。不用吵。他不是要说法么?我.......飞机,给他!”
话音未落,他已转身坐下,抄起大D方才用过的不锈钢汤勺,“啪”地往桌角一磕.......
勺子应声断成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