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标摸了摸后颈，问：“他真要动手？那靓坤呢？洪兴龙头，不兜着点？”

    “兜个屁！”大D冷笑，“他卖的货，比连浩龙少多少？不背后捅刀子就算讲义气了。我说句实在话.......这人啊，就是秋后蚱蜢，腿都软了，还蹦跶个什么劲？”

    他歪头盯住鱼头标，嘴角一扯：“你想跟他学‘正经生意’？嘿嘿……小心最后连鱼丸摊子都保不住，直接改行卖咸鸭蛋，下南洋去咯！”

    大D这张嘴，向来是臭烘烘的。

    此刻阴阳怪气，一句接一句，像拿砂纸磨人耳膜。

    鱼头标脸上笑意没断，可指节在桌下慢慢攥紧了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开口，身后一直没吭声的飞机，忽然往前半步，声音平直，却字字清晰：

    “D哥这话，怕是站不住脚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桌上那叠钞票，语气没波没澜：“忠信义是强，可青龙安保的底子，大家亲眼见过.......连浩龙真敢硬闯山海集团的地盘？我看十有八九，是碰一鼻子灰，灰头土脸撤回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飞机开口，并非替鱼头标出头。

    他是听不得有人当面踩楚青.......尤其还是用这种腌臜话，啐在刚接手山海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脸上。

    大D本就窝着火，一听这话，额角青筋一跳，猛地一掌拍在红木桌上.......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碗碟震得跳了一下，茶水泼出来。

    他腾地站起来，眼珠子直瞪飞机：“你算哪根葱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