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档的事,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应下了,连自己手底下最得力的马仔都搭进去了。只是和联胜那边……眼下有些尾巴没扫干净,拖着没落地。”
“尾巴?什么尾巴?”
楚青对飞机这个小弟,向来是看得入眼的。
山鸡话音刚落,他便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问,也带点认真。
见他这样,山鸡咧嘴苦笑了一下,摇摇头,把话说开了:
“和联胜您清楚.......两年一换坐馆,这届吹鸡的任期眼看就到头了。下一任坐馆是谁,现在还悬在半空里晃荡。大D跟林怀乐两边都铆足了劲儿,一个咬牙砸钱,一个四处串门拉票,整个堂口上下忙得脚不沾地,谁还顾得上给个外人办过档手续?
鱼头标嘴上答应得爽快,可一问细节,他就摆手:‘等新坐馆坐稳了椅子,再走流程。’.......他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主,光点头,不顶事。”
……
和联胜的新坐馆?
那飞机岂不是转头又归了林怀乐管?
这一趟铺路、搭桥、塞钱、托人,全白忙活了?
……
山鸡把前因后果一一道来,楚青听完,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,神色慢慢沉下来。
他没说话,但山鸡知道,老大心里已经不痛快了。
毕竟,这些年他向来是别人抢着往他碗里夹菜,哪轮得到别人伸手端走他刚盛好的一碗饭?
片刻后,楚青抬眼,声音不高,却利落得很:
“行。你回头去趟鱼头标那儿,把话带到.......手续可以缓,人不能等。他要是不肯放人,过档费一分不少退回来,我另找地方办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怎么让他松口,你自己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