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又撂倒第二个。

    他动作不算花哨，却快、准、稳，像一把磨了十年的老刀，不出鞘则已，出鞘必见分晓。

    不过眨眼工夫，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，曹达华被解了绳子，正扶着墙直喘粗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曹达华揉着发麻的手腕，抬眼望向周星星，立马堆起满脸笑，双手抱拳，恭恭敬敬一拱：“周Sir威武！该不会真是飞虎队头号神枪手吧？”

    “废话！”周星星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，下巴微扬，口气老成得不像二十出头，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？我可是香江皇家警察！没两下子，怎么护百姓平安？怎么跟歹徒硬刚？”

    楼上那点憋屈，此刻全化作底气，挺胸抬头，活像刚领完功的劳模。

    曹达华心领神会，正要再捧两句，嘴刚张开.......

    “香江皇家警察？跟罪恶作斗争？”

    一道清冷女声劈进来，不高，却像冰锥凿进热锅。

    正是何敏。

    “糟了！”

    “漏馅了！”

    曹达华和周星星后颈汗毛齐刷刷立起，脸上表情“唰”地切换.......前一秒还英姿勃发，下一秒已双双垮着肩膀，挤出哭丧脸，扑上去一左一右搀住对方胳膊，异口同声：

    “阿爸！您吓死我们了！”

    “伤哪儿了？严不严重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，擦点跌打酒就好，小伤，不碍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来擦！我来擦！”

    方才还气吞山河的周Sir，此刻弯着腰，搓着手，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。

    可何敏已经走到跟前，两手抱臂，静静看着他们演。

    没给台阶，没留余地。

    只轻轻哼了一声.......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周星星，不用再演了。”

    何敏声音不高，却像块冰棱子，一下下敲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“这已经不是你头一回把我当不懂事的小孩哄了。你压根儿就不是学生，你们俩也根本不是父子.......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