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滥用职权!”
欧华冷笑,纹丝不动:“阿敏,你让开。这事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“我是O记的警察.......守好香江市民的安全,是我的本分。”
“守安全?”
“你管这叫守安全?”
两人就在台阶上僵持着,一个不让,一个不退。
眼看气氛绷到极点.......
楚青忽然上前一步,没开口,也没抬手推搡,只抬起右掌,“啪”地一记脆响,结结实实甩在欧华脸上。
力道不重,但够准、够响、够猝不及防。
欧华脑袋一偏,耳朵嗡嗡作响,眼前直冒金星,半边脸火辣辣烧起来。
几秒后才缓过神,双眼赤红,牙关咬得咯咯响: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
“好!太好了!袭警!今天谁来都保不住你!”
.......是啊,你疯啦?怎么敢动手?
“这下糟了……”
何敏心头一紧,又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。可那点快意还没散开,担忧就涌了上来。
楚青却朝她望过来,眸子清亮,嘴角微扬,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朝她比了个“放心”的手势。
然后才慢条斯理转向欧华,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般扎进空气里:
“是吗?”
“希望待会儿人权委员会请你喝下午茶时,你还能这么硬气。”
话音落下,他指尖一弹,点燃一支万宝路,深深吸了一口,再缓缓朝欧华脸上喷去.......
烟雾缭绕中,那神情,三分懒散,七分笃定,嚣张得毫不掩饰。
……
欧华脸色骤变,喉结上下一滚,脚跟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。
这年头,差馆最怕两样东西:
一是ICAC递来的咖啡杯,二是人权委员会登门送的报纸。
沾上哪一样,轻则停职反省,重则饭碗落地、前途尽毁。
所以一听“人权委员会”四个字,他刚才那股横劲,立马泄了大半。
盯着楚青打量半天,眼神犹疑不定,终于又开口,嗓音干涩:
“人权委员会?吓唬谁呢?”
“你算哪根葱?抓你问两句,他们犯得着为这点小事请我喝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