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取物的由头,不动声色地从系统随身空间里,把银针与黑玉断续膏一并取出.......针匣微凉,瓷罐温润,都在掌心里稳稳落了位。
……
自打前些日子得了鬼门十三针的传承,楚青便一直把这套针随身带着。
针不离身,不是摆样子。
这年头刀口舔血的事没个准数,谁敢打包票手下永远不挂彩?
只要还剩一口气,喉头能滚,胸口能起伏,他就敢下针、敢保命。
只是这份底气,旁人看不见,也猜不透。
比如康哥,此刻正盯着楚青手里那副细长银针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压低嗓子,嘀咕得极轻,却满是不信:
“就这……几根细棍子?治腿伤?”
楚青没应他,只转向九纹龙,神色沉静:
“待会儿会疼,忍住。”
“早准备好了。”九纹龙坐直身子,下巴微抬,眼神沉得像块老铁,“来吧。”
楚青颔首,一步上前,左手稳稳扣住对方右膝,右手蓄力,倏然一拳砸下.......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刺耳又生硬。
刚结痂愈合的断骨,竟被他亲手再度击断!
……
“呃.......!”
剧痛如电,直冲天灵。九纹龙喉头一紧,闷哼脱口而出,额角青筋瞬间绷起。
康哥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一步抢上前,嗓音都劈了叉:
“停手!别治了!哪有这么治人的?江湖游医也没这么下手的!这不是治病,是活活拆人骨头啊!”
“阿积。”楚青头也不回,只淡淡开口。
话音未落,阿积已横跨半步,伸手一拦,动作不重,却稳如铁闸。
“放开!你知不知道他在干啥?!”康哥急得直挣,声音发颤。
楚青一边飞速捻针入穴,指尖翻转如蝶,一边侧脸对阿积道:
“别伤他,按住胳膊就行.......别让他扑过来搅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