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跑过码头？”

    “哎哟.......”九纹龙一激灵，立马摆手，额头冒汗，干笑着摆手，“年轻时候瞎混，吹牛吹多了，当不得真！当不得真啊！”

    楚青耳根子刚清净下来，脑中便又浮起一阵熟悉的电子音，清脆、平稳，像老式挂钟报时那样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【叮.......检测到“九纹龙”失口泄露旧事，触发高危人物关联响应机制！】

    【主线任务生成：促成九纹龙复出，正式加入山海集团】

    【任务达成奖励：稀有人才卡×1；「飞机」专属签约权（含基础薪资协议）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？？

    促成他复出？

    不是“逼”，是“促成”？

    奖励里那个“飞机”，不正跟着联胜的鱼头标在油麻地跑场子么？

    这人眼下连报纸边角都上不去，真能撬得动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【叮.......当前「飞机」尚无江湖声望，性情执拗，对鱼头标仅有道义上的依附，无情感羁绊；鱼头标本人亦视其为“可用但不必重用”的边缘人。】

    【叮.......本任务为自由接取项】

    【宿主可自主决定是否承接】

    【确认/拒绝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楚青心头一亮，像是有人掀开了蒙在玻璃上的那层水汽。

    念头转定，他没半分迟疑，指尖在意识里轻轻一点.......接了。

    山海集团才挂牌不到两个月，办公室还是租来的，茶水间里泡面桶堆成小山。这时候缺的不是钱，是能扛事的人。

    九纹龙这块招牌，哪怕蒙了灰，往墙上一挂，也压得住阵脚；飞机虽不出名，但手脚利落、记性好、话不多，正是初创团队最吃得开的那类人。

    猛将上门，哪有闭门谢客的道理？

    打定主意，楚青脚步一拐，没继续朝九龙冰室门口走，反倒停住，转身笑吟吟望向后头.......

    那人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，袖口卷到小臂，手里拎着把生锈的冰铲，脸上堆着熟稔的市井笑意，活脱一个守店三十年的老伙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