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腾公司正门属法定禁喧区,三次警告无效,依《保安服务管理条例》第十九条,可实施肢体惩戒.......右腿胫骨,打断,拖出红线外。”
“明白!”
身后十几条汉子齐声应答,干脆利落。
有人“唰”地抽出橡胶警棍,棍身在阳光下泛着哑光。
包皮脖子一梗还想骂,可视线扫到那根棍子,喉结上下一滚,声音突然断了。
他张了张嘴,再开口时,嗓音干涩发颤:
“等等……等一下!”
“可不是嘛!我们跟你们董事长,本就是同个社团的.......你这么拦人,可就触了帮里的铁律!”
……
几人都以为,这回怕是真要栽在这儿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山海集团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内,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冷哼。
“停手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步出。
一个寸头青年,穿一身深灰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墨镜,步伐不疾不徐,却自带一股压场的分量。
方才还面如寒铁、眼神凌厉得能割人的青龙安保队员,一见他现身,立刻收势、挺身、垂手,齐刷刷地低头问好:
“赵经理!”
“赵经理好!”
“是你……山鸡?”
陈浩南几人闻声抬头,目光撞上去,神情一时都僵住了。
来人不是别人。
正是他们一起蹲过警署、扛过刀、喝过血酒的老兄弟.......山鸡。(山鸡本名,赵山河)
陈浩南压根没料到,会在这地方、这种情形下碰见他。
脸上那点意外还没散开,又添了几分难言的涩意。
他这边神色犹疑,
那边刚吼得最响的包皮和大天二,却像抓住了浮木,眼睛一下子亮起来。
一被松开,包皮就扯开嗓子嚷:“山鸡!你来得正好!你手下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!”
大天二也抢着接话:“对啊!人多就横?连我们几个老熟人都敢拦?说要见楚青,连门都不让进.......丢!几个看大门的,倒摆起谱来了?还口口声声说跟洪兴‘八竿子打不着’?这话你也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