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立马接上一句，嗓门更亮：“对！不出半年，香江街头巷尾，提‘青龙’俩字，没人不知道是干啥的！”

    楚青没应声，只将烟捻灭在ashtray里，抬眼扫了一圈，才开口：“不单是青龙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声音沉下去，却更清晰：“从今天起，山海集团挂牌成立。底下分四块：青龙安保、白虎娱乐、朱雀服饰、玄武电子.......一个不少，全归进来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在桌面轻点两下，像敲节拍：“所有会所、杂志、影视制作，划进白虎；电玩机、游戏厅、街机维修这些摊子，全归玄武管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块，我打算往外请人.......懂行的、有资源的、能扛事的，我都招。你们觉得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行！”

    几个人齐声应下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可没过两秒，阿积挠了挠耳根，试探着问：“老大，白虎、青龙、玄武，咱都熟，可这朱雀……真做衣服？咱们拿剪刀裁布？缝扣子？”

    山鸡咧嘴一笑，跟着点头：“就是啊！咱兄弟抡棍子还行，穿针引线？怕是扎自己手上！”

    楚青没笑，但嘴角松了松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衣服？当然做。但不做给百货公司挂架的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杯子，指节在桌沿叩了两下：“朱雀主攻A货.......高仿。不是那种logo歪三斜四、拉链一扯就崩的水货。”

    “香江现在什么光景？地铁站里西装革履的白领，月薪两万五，买个正版包得不吃不喝攒半年。可人要体面，要面子，要穿得像样.......这念头压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市面上那些A货，十件里九件糊弄人，远看像，近看漏，专柜小姐扫一眼就笑出声。朱雀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：“我们要做到.......拎进尖沙咀的LV旗舰店，让售后师傅翻来覆去验三遍，最后皱着眉说：‘这……真看不出毛病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