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刚刚开始拔。
这一仗,靠八个人打不完。
楚青清楚得很.......他自信,但从不傻。
所以电话立刻拨了出去。
不到两小时,五百多名青龙安保,整装列队,杀进元朗。
他们穿的是靛青唐装,立领盘扣,袖口绣着一圈祥云纹;
腰间别的是统一制式的短刀,刀鞘乌黑,没一点装饰;
走路不出声,开口只听指令,没人乱嚷,没人抢话,动作整齐得像尺子量过。
不像混混,倒像拉练归营的兵。
这支队伍一到,天水围那场混战,立刻成了单方面清场。
大卫在元朗经营多年,正式帮众五千出头,档口、夜总会、收保护费的线路,一条比一条熟。
可再熟的路,也架不住五百把刀,齐刷刷砍过来。
可这一回,五千号洪乐人马,在五百名青龙安保队员跟前,竟如待割的麦子,连根挺直的腰杆都撑不起来。
一夜未尽,天光初透.......战事已定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水围的街坊推门上街,
路面干干净净,昨夜一场细雨洗过,青砖泛着微光。
仿佛那些嘶吼、砸门、玻璃碎裂的声响,全被雨水卷走了,只剩空荡荡的安静。
可谁心里都清楚:那不是梦。
就一宿工夫,元朗的地盘,已经换了主家。
洪乐在元朗多年经营的老巢,被洪兴九龙区揸fit人一口吞下,连渣都没剩。
……
消息像台风过海,当天便刮遍香江各字头。
江湖又起波澜,茶楼酒馆里话声压低,烟雾缭绕中全是揣测。
人人都等着看.......洪乐和洪兴,要在九龙街头见真章,血拼到底。
谁料楚青反手一推,把洪乐手下太保球,扶上了元朗话事人的位子。
绅士胜的命,成了压在洪乐喉头的最后一块石头;
他不咽,就得呛死;咽了,苦汁顺着喉咙一路烧到心口。
……
服气吗?
洪乐当然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