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散了，人心也凉了，连手下人都未必认他这个‘老豆’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楚青语速不疾不徐，像在讲一段老街坊闲聊的旧闻，可每个字都像钉子，钉进阿积耳中。

    阿积听完，后颈一凉，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原来那个总被叫“小大卫”、开会时缩在角落递茶水的后生，骨头缝里早长出了刀。

    他吸了口气，嗓音有点哑：“……真没想到，这小子藏得这么深。那青哥，咱们现在怎么动？干脆捅出去？让洪乐的人看清他真面目？”

    “捅出去？”楚青摇头，“没用。他走的是阳谋.......光明正大押地盘、光明正大喊报仇、光明正大拉外援。洪乐的人不信咱们，只信他‘孝’、信他‘勇’、信他‘敢扛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真由着他去？”阿积声音绷紧，“忠信义和和联胜那边，已经有人开始动了。九龙他们惦记多年，这口肥肉，哪会放过？”

    楚青静了两秒，忽然轻笑：“那就别让他们专啃一块肉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避虚击实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沉下来，“你带主力，死守九龙所有场子，一根烟、一个马仔、一道门锁都不准丢。

    我亲自带队，直扑元朗.......抄他的老窝。”

    阿积猛地抬头：“元朗？！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楚青声音不高，却像铁锤落砧，“他不是想借外力，把绅士胜在九龙的根基连根拔起吗？

    那咱们就反着来.......把他自己的根，先刨了。”

    阿积一慌：“可元朗是他的地盘，咱们人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人手我来调。”楚青打断他，“偷袭讲究干净利落，人多反而露馅。你管好九龙，就是最大的帮手。”

    阿积没再犹豫，胸口一挺，声音响亮：“明白！青哥放心.......九龙在，我在；九龙塌，我垫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