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!!手!我的手啊!!”
石屎哥蜷在地上惨嚎,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,手指抽搐着抓挠地面,指甲缝里全是灰。
绅士胜牙关咬死,腮帮子绷得发青,猛地转身,一字一顿,像是把每个字都嚼碎了才吐出来:
“楚.......青!”
“你.......做.......得.......好!”
其余几个洪乐手下也怔住了,没人上前扶,也没人敢出声。
他们互相对视,眼神里不再是惯常的嚣张,而是一种陌生的迟疑.......
谁也没想到,这新冒出来的洪兴人,下手竟比刀疤还利索。
楚青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他慢悠悠吐出个烟圈,烟雾缭绕中耸了耸肩,语调轻松得像在聊天气:
“都盯着我看干吗?这是咱们洪兴龙头,靓坤教的规矩。”
“出来行街,讲的就是一个‘信’字。”
“我自家细路仔碰赌碰毒,剁手;轮到你们头上,难不成还要另开一扇门?”
他侧过脸,似笑非笑瞥向绅士胜:
“再说了.......石屎哥跟你早不对盘,我听说,上个月他还托人递话,想跳去东星当话事人呢。”
“这回嘛,算我替你扫了块绊脚石。谢就不必了,胜哥。”
说完,还真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毫无愧色。
绅士胜盯着他看了三秒,终于一甩手,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往楼梯口走。
身后七八个马仔低头跟上,脚步又沉又急,像怕多留一秒就会被那烟味熏瞎眼睛。
“好!”
“很好!”
“楚青.......咱们后会有期!”
……
人潮退尽,冰室二楼重归寂静。
康哥长长吁出一口气,胸口那团闷气总算松开了些。
他转头望向身边那位纹满九条龙的中年男人,忍不住凑近,压低嗓子问:
“龙……龙哥,现在您怎么看?这盘棋,您押哪边?”
九纹龙没答,只缓缓摇头。
康哥一愣:“不好说?您之前不还说,绅士胜是本地生根的老藤,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么?”
九纹龙苦笑了一下,指节无意识敲了敲桌面,声音低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