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我这个‘青哥’,以后还怎么立威?”
楚青自觉这话讲得够直白,也够体面.......没端架子,也没绕弯子,道理摆得清,规矩立得硬。
可洪乐那边一伙人,脸却一个比一个僵。
大卫垂着眼,喉结动了动,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。
“装什么清高?哪门子古惑仔,真能不碰粉?”
这话刚落地,山鸡就蹭地站了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额头上,嗓门炸得整层楼都震了震:
“你讲边句?叼你老母!再讲一遍试试!”
“少拿青哥跟你们这群街边捡烟头的混在一起比!他跟你们根本不是一路货色!”
他在楚青手下才待了十几天,可亲眼见过楚青单挑三拨收数佬、一夜撬开三家地下钱庄的铁闸、连O记扫场都提前给他递消息.......早把人当神供着了。
此刻开口,语气里全是发自肺腑的服气。
不止是他。
旁边几个马仔听见,立马跟着应声:
“就是!青哥做事,从来都是凭本事吃饭!”
“你们算老几?也配提他的名?”
对面洪乐的人一听,火气也上来了,有人拍桌而起:
“想动手?来啊!”
“怕你?信不信现在就叫人!”
“来.......!”
……
两边吼声叠着吼声,火药味像泼进油锅的水,噼啪作响,连空气都绷紧了。
……
九龙冰室二楼。
康哥手里的剔骨刀抖得厉害,压低声音直叹气:
“这店才安稳几天?又来这一出……”
“阿龙,你快瞧瞧楼下.......洪兴那个后生仔,该不会真要在咱们茶餐厅动刀见血吧?”
只有九纹龙稳坐在靠窗位,慢条斯理擦着筷子,闻言反倒笑了,把热毛巾往康哥肩上一搭:
“放心,打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