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井上、岸边几位老师踩着木屐,提着纸灯笼,从屏风后缓步而出。
她们不陪酒,只奉茶;不献媚,只谈天。
聊浮世绘,讲京都樱花,说《源氏物语》里哪段最痴,哪句最痛。
客人坐在矮几旁,一杯煎茶下肚,恍惚觉得不是来寻欢,倒像是赴一场迟到三十年的文化课。
等他们醉醺醺走出会所大门,
嘴里念叨的不只是“松下老师温柔得像春风”,
还有“原来‘田中’这姓,最早是种稻的农人”,
甚至有人拍着胸口感慨:“今天这趟,比去中环听英文讲座还长见识!”
既能放松,又能涨知识,还能顺带练口语、懂历史、识文化.......
这样的地方,不爆,才怪。
所以,从挂上招牌到今天,才刚满半个月。
刨掉厂房租金、人工、水电、报关、运输这些零碎开销,
楚青账面上,已稳稳落袋二百万港币!
……
半个月,二百万!
这来钱的劲头,
连阿积都看得一愣,下意识揉了揉眼睛。
可菀式会所虽赚得快,
楚青拿到钱后,却没急着换新车、订金表、包夜总会.......
反倒把全部资金,一股脑砸进了街机设备的研发和量产里。
前后不到十五天,投进去的钱,已逼近五百三十万。
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真金白银铺下去,进度自然不拖沓。
今早,第一批五十台样机,正式组装完毕,完成出厂测试。
楚青亲自到场,站在流水线尽头,默默看着工人接线、调屏、封箱。
一台一台验过,确认无误后,
整批机器被装进三辆厢式货车,一路开往九龙.......
那块他早几个月就悄悄买下的旧仓库地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