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不委重任,也不给名分。你愿意干,就干;不愿干,今晚转身走人,我不拦。”
“用这一年,把你的本事、你的狠、你的信,一样样做出来。”
“让我信,也让旁人信.......山鸡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,步子不急,却稳得很。
……
山鸡站在原地,牙关咬了又松,松了又咬。
几秒后,他迈开腿,快步跟了上去。
楚青余光瞥见,嘴角微扬,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:这小子,确有两把刷子。
不然也不会在台岛短短一年多,就从跑堂的小弟,一路熬成三联帮的堂主。
眼下他手底下,缺的不是忠心,是能扛事、敢撕口子、还留得住的人。
地盘越扩越大,堂口越开越多,再拖下去,连端茶倒水的人都得抢着使唤。
而就在楚青边走边盘算,琢磨着怎么把更多能打、能忍、能熬的角儿拢进自己阵中的同一刻.......
早已坐上龙头宝座的靓坤,正仰面躺在卧室床上,翻来覆去,一夜未合眼。
脑子里反反复复,全是总堂口那幕:楚青随手甩出八叠崭新港钞,纸张哗啦作响,眼神都没多抬一下,就指着丧彪说.......“拖出去,剁了。”
良久,他猛地坐起,额头沁汗,双眼赤红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从牙缝里迸出一句:
“姓楚的……你不讲规矩,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!”
“操你亲娘的!楚青.......敬酒不喝,偏要灌罚酒?这回我铁了心,非逼得你跪着求我入股你的电影公司不可!”
……
说干就干。
靓坤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。
心里主意一定,立马拍板,叫人去把底下几个得力的马仔全喊来堂口议事。
刚过午夜十二点。
那帮小子前脚还在九龙码头边摆了两桌,烫着烧酒、啃着卤鸭脖,热热闹闹地给靓坤贺新龙头之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