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是好事嘛,你们何必句句压着人家?”
“阿青,你也别在这儿掰扯了.......澳门那边,现在就得动身。等你提着丧彪的脑袋回来,咱们再慢慢聊这摊子事,成不成?”
……
可靓坤话音刚落,楚青却忽然笑了一声。
他慢条斯理点起一支万宝路,烟头明明灭灭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“去澳门?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?”
“这一趟,我和阿积,都不去。我手下的人,一个都不会踏进澳门半步。”
靓坤脸上笑意一滞,眉峰缓缓压低。
“一个都不去?那你刚才点头接任务,是在演戏?”
他还没开口,底下已有人“啪”地一掌拍在红木桌面上,震得茶杯跳了三跳,嗓门拔高八度:
“楚青!你当这儿是茶楼听曲儿?拿我们耍着玩?”
楚青靠在椅背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懒洋洋吐出一口烟圈,才悠悠开口:
“时代不同啦,大佬。”
“一个丧彪,至于全堂口出动?”
“我楚青走到今天,靠的是三样东西.......兄弟多、钞票厚、家伙硬!”
“他不是狠?好啊.......那就比比,是他拳头硬,还是港币更硬!”
“我待会儿就出去挂个赏,买他命。”
“看看还有谁敢留他在澳门喘气。”
……
他说着,右手抬起,在空中利落地比了个“八”。
肥佬黎当场嗤笑出声,鼻孔朝天:“八十万?”
“八十万就想买丧彪的命?”
“扑你阿母!你见过钱么?”
“矮冬瓜就是矮冬瓜,眼皮子浅!”
楚青斜乜他一眼,嘴角一翘,竟也笑了。
他懒得讲什么辈分资历,直接起身,手指几乎戳到肥佬黎鼻尖上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进人耳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