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杯沿，忽然就笑了。

    他靠进椅背，望着窗外铜锣湾密密匝匝的灯火，慢慢理顺了思路：

    “系统从不瞎给……它给的，从来不是最贵的，而是我当下最缺的。”

    “巴比的场子马上接手，长乐那些夜总会、桑拿、KTV，光有地盘没用.......得有人懂行、懂规矩、懂怎么把客流变成流水，把流水变成利润。”

    “它没给我金库钥匙，却给了我怎么开锁的图纸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点了点屏幕，轻声自语：

    “……倒真是，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扫过系统刚结算的奖励，神色微敛，再没半分随意。

    手腕一翻，那卷册子已稳稳落于掌心。

    他指尖缓缓摩挲纸页边角，逐字细读，不疾不徐，像在拆解一道老匠人留下的榫卯.......既要看得清纹路，也得摸得出力道。

    心里早盘算好了：等把这门道吃透，就在香江复刻一座“天上人间”，不照搬，但神韵全在.......莞式筋骨，港味皮相，连茶水端上来时那一声“请慢用”，都得带点岭南温润的调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静坐灯下翻书，还不到一小时。

    书房门忽地被推开，吱呀一声，划破夜气。

    阿积站在门口，领带松了半截，额角沁着薄汗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凌晨十二点。楚青抬眼，略一怔：“这么晚过来，有事？”

    阿积没绕弯，声音压得低而实：“老大，十三妹刚派人来传话.......蒋天生紧急召所有揸fit人，即刻赴总堂口开会。”

    楚青眉梢微扬：“这时候开会？说没说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阿积喉结一滚，语速快了半拍：“没明说，只提了句‘澳门那边变了局’……我估摸着，阿武那边，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武得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