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他,哪还需要憋着劲儿?”
陈浩南慢慢眨了眨眼,喉结动了动,终于长长吁出一口气,像把淤积多日的浊气全推了出去。他转过脸,朝众人点了下头,声音沉稳下来:“嗯……你们讲得对。是我陷得太深了。现在,任务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“楚青再狠,也撼不动社团的规矩.......先看忠心,再看本事。蒋先生肯把这摊子交给我,就是信得过这个。”
“没错!南哥这话,字字是理!”
山鸡心头一松,嘴角刚扬起半分,正要接句玩笑话缓和气氛.......
后排座位上,“啪”一声脆响,刮刮乐被撕开一角。
巢皮一骨碌蹿到陈浩南跟前,举着张金箔剥落的彩券,眼睛发亮:“南哥快看!中了!真中了!一万块!”
“一万块哎!”他晃着手里的纸片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开年头一彩,准成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包皮在后头应声,拍了下大腿,“好兆头!旺我们兄弟!”
陈浩南低头扫了眼那张皱巴巴的刮刮乐,又抬眼看了看两张热腾腾的脸,忽然笑了笑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可那不是沮丧的僵硬,而是骨头缝里重新烧起来的火苗。
“好!澳门,就是咱们翻身的地界!”
“这票干利索了,回铜锣湾.......账,一笔一笔算清楚!”
大天二咧嘴接上: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”
山鸡笑着摇头:“等不及十年,三个月就够!”
……
同一时刻。
铜锣湾,福记茶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