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看着屏幕,嘴角一扬,直接拨通阿积电话:
“好说!”
“再加一百万。告诉阿武.......我不问过程,只要结果干净利落。”
至此,他在洪兴总堂口,靠和陈浩然拳台一搏赢来的二百七十万港币,一分不剩。
从拿到钱,到花光,不到半天。
……
他掐灭烟,望着窗外车流,轻轻摇头。
“啧,半天工夫,二百七十万.......肉疼是真疼。”
当然,肉疼归肉疼,念头一转,脑中已迅速盘出几条路子。
“啧,这钱花得,比开闸放水还快!”
“可光掏腰包还不顶事。澳门那摊子,这次铁定要掀翻天。”
“我得趁风头没刮过来前,把自己摘干净.......弄个铁板钉钉的不在场证据,叫人连边都沾不上我……”
“最好拉个小帮派碰一碰,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“我和阿积一块露面,真刀真枪地演一场,才够分量,才像那么回事。”
……
他指节轻叩阳台铁栏,嗒、嗒、嗒,节奏不紧不慢。
楚青正靠在窗边出神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是细细粒回来了。
可这次再抬眼望向楚青,眉梢眼角便添了点窘迫,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,刚被老师点名。
她走近几步,脚尖微微内扣,盯着自己鞋尖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试探的软劲:
“青哥……有件事,我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“啥事?”
“陈浩南那帮人,还在找你麻烦?”
楚青随口一问,心里已先认定了.......准是跑车那档子旧账,陈浩南又揪着细细粒不放。
他霍然起身,眼神一沉,眉骨下压,戾气倏地浮上来。
细细粒却猛摇头,脑袋晃得像风里芦苇:“不是不是!是……是我以前在长乐帮的老大,飞鸿哥!”
“这衰人啊,我在长乐那会儿,见我都绕道走,当我是空气;现在听说我要过档洪兴,立马翻脸坐地起价,开口就要三十万‘过档费’……”
她越说越急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,声音也发虚:“青、青哥……我手头拢共凑不出二十万,所以……想跟你借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