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还紧张地绞着衣角:“那个……能不能请你帮个小忙?”
“帮我?”他挑眉。
“嗯嗯!”她点头如捣蒜,话赶话似的倒出来,“我偷了洪兴陈浩南的MR2,说好拿钱赎车,可飞鸿哥临时撂挑子,不肯出面……现在人家兄弟找上门,我……我一个人真扛不住啊!”
她越说越快,脸颊微红,呼吸有点乱,末了还仰起脸,认真补一句:“你看起来好稳!肯定能镇得住场子!”
话音未落,她竟伸手飞快戳了下他小腹.......隔着薄T恤,指尖碰到硬邦邦的肌理,整个人愣了一瞬,随即悄悄咽了下口水,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。
心里直乐:今儿运气真不错,诈到钱,还能顺带搭个真·猛男。
楚青却没笑。
只静静看着她,目光平而淡。
没好处,没交代,没半点系统提示.......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烂摊子,他向来不碰。
他刚抬起手,准备轻轻拨开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腕……
“哐当.......!!!”
酒吧大门被一脚踹开,震得门铃哗啦乱响。
一个绿毛青年领着五六个人,大摇大摆冲进来,牛仔裤口袋还插着半截棒球棍。
山鸡。
他一眼扫过全场,视线钉在细细粒身上,嗓门又粗又亮:
“谁是细细粒?!”
细细粒肩膀一抖,却没退,反而挺直腰杆,仰头瞪回去:
“你……你就是洪兴那个陈浩南?!”
“车就在门口停着!”山鸡冷笑,“钱呢?!”
可眼下,山鸡自打推门进来,目光就压根没在细细粒身上多停一瞬。
他眉头拧紧,视线直直钉在她身旁那个穿灰衬衫的男人脸上,嗓音绷得又硬又沉:
“楚青?”
“是我。”楚青抬眼,语气平平,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