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啊,心热、耳软、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。你拆开‘义’字看看.......上面是‘羊’,下面是‘我’,意思明白了吧?我是待宰的羊咯!再讲‘忠’字.......一把刀,直插心口,谁干谁傻!”
“做四九仔图啥?不就为搵口饭吃、攒点身家嘛!”
“钱落袋,才是实打实的!”
“怎样?来跟我,我保你站得比现在高!”
“十三妹那边、蒋先生那里,我一句话帮你抹平;还有巴比那档事.......你砍他胳膊那回,我也不提了,一笔勾销,如何?”
……
向来疯言疯语的靓坤,这回难得绷着脸,眼神也沉得发亮。
可楚青只是安静听完,抬手轻轻抽回被对方攥住的手腕,又问了一句:
“跟我坤哥做事?冒昧问一句.......我来了,您打算怎么安顿我?”
靓坤以为有门,想也没想就接话:
“嘿嘿,当然是写新剧本、拍新片子!你那部《国中生阿兵》,我连看了三场.......故事扎实,可镜头太闷,机器也像从旧货摊淘来的。你来我这儿,全套新设备、新团队、新剪辑房,质量肯定甩之前十条街!”
“院线更不用愁!我名下六家戏院全给你排首映,外加借调‘永华’‘国泰’的档期,全港一半银幕,保你新片一上就满座!”
“到那时,钞票哗哗流进来,还怕数不过来?”
话音刚落.......
楚青忽然低笑一声,摇头道:
“坤哥,这话该改成.......您捞钱如流水,才对。”
傻强“啪”一拍桌子:“喂!讲乜嘢啊你!”
“讲不得?”楚青侧头反问。
身后阿积立刻往前半步,手按腰后,目光钉在傻强脸上。
“阿积。”楚青轻唤一声,抬手示意他退后。
随即转回身,直视靓坤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