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也好,光也罢,对她而言,早已分不清界限。
所以今晚,她破天荒地,问出了这句话。
楚青望着她,没立刻答。
夜风拂过,烟灰簌簌落下。
几秒之后,他终于弯起嘴角,轻轻笑了。
他抬手,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素色卡片,指尖一推,稳稳递到对方眼前。
“要是真想来.......”
“钵兰街,随时恭候。”
……
嗯,楚青立身行事的第二条铁律:不先伸手,不拒人意,不担后果。
他从不主动撩拨谁。
可若有人自己凑上来,那便怪不得他顺势而为。
……
念头刚落,他右脚一踩。
引擎低吼一声,车子利落地滑出浅水湾弯道。
“《花花公子》杂志社……首席执行官?……那本满街报摊都在卖的《花花公子》……居然是他办的?”
Jojo低头盯着掌心里那张薄薄的名片,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先是愣住,瞳孔微微放大;
接着,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,耳根一热,脸颊倏地浮起一层淡粉。
少女心事向来难描,像雾里看花,风一吹就散,没人能说清她此刻到底在想什么。
……
楚青那边却没那么多辗转反侧。
名片一递完,压根没再回头多想半分。
油门一松一踩之间,人已直奔钵兰街而去。
他动作快,阿积更快。
等楚青推开“福记杂货铺”的木门时,喇叭他们几个,早被五花大绑蹲在后院空地上,连烟都没得抽一口。
一听说对面是钵兰街新冒头的“财神爷”,喇叭当场垮了肩膀,嗓音发干:“青哥,我们瞎了眼!钱全交,一分不剩!”
只求留条活路。
楚青听完,嘴角一扯,冷笑出声:
“抢来的钱,乖乖吐出来.......就当没事了?”
“我这儿是慈善堂?”
“那只劳力士金表,限量款,表盘上还刻着‘79’编号.......你去警局立案,就说被抢了!”
“这点数,填不满窟窿.......加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