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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!”华弟结结实实摔进路边水洼,泥浆溅了满脸,滚了两圈才停住。
“你干什么?!”他抹着脸嘶吼。
楚青俯身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:
“送你去自首啊,做个守法市民,多好。”
话音未落,掌缘已劈在他后颈.......干脆、利落、毫无余地。
人软了,楚青顺手掏出手机,拨通阿积号码。
……
半小时后,阿积的车稳稳停在街角。
这趟不单接人,还捎来了喇叭那伙人的最新动静。
不到三十分钟就锁定了人.......比楚青预想的还快。
钵兰街的情报网,果然没让他失望。
当然,也得亏楚青从头到尾就没猜错人,省去了警方查身份、调监控、画关系图那一整套繁琐流程。
速度之快,连楚青自己都略感意外。
可等阿积递过资料,他翻了两页,顿时明白过来:
原来喇叭他们销完赃,压根没想着躲风头,转身就进了钵兰街最热闹的几家夜场,喝高了还跟楼凤吹牛,说“今儿发了笔横财”。
消息传到阿积耳朵时,人还没出门,街口几家茶餐厅的老板娘、楼上几个做夜生意的姑娘,已经把人名、车牌、包厢号全报齐了。
真是守株待兔,一点力气没白费。
楚青合上资料,摇头叹气:
“干这行,做到这份上,也算‘独一份’了。”
“几百万的货,给他们糟蹋,可惜。”
阿积搓着手,眼睛发亮:“那老大,咱啥时候动手?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”
楚青抬眼,目光沉静,片刻后,点头,斩钉截铁:
“今晚。”
二十
“今晚之内办妥。别让人觉得,从我楚青手里拿走的东西,还能在钵兰街晃荡得像没事人一样。”
“收到,老大!”
阿积应声点头,转身要走。
目光扫过地上瘫着的华弟,脚步顿了顿,还是回身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