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早撩不动他了。
更何况.......表还在别人兜里烫着呢。
他抽出手,语气平平,没怒也没笑:
“报警?等他们来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我自个儿去要。”
“自个儿……去要?”
女人一怔,嘴唇微张,眼睛瞪圆,活像看见有人赤手去掰老虎牙。
她还想开口,
楚青已伸手推开玻璃门,大步流星穿过旋转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……
“娇娇!娇娇!刚才那人谁啊?你认得不?帅死了吧!”
“帅顶个屁用.......脑子有包!那可是扛枪的亡命徒,他还想单刀赴会?啧,可惜一副好皮囊,怕是明天报纸头版就要登‘痴汉街头伏法’喽……”
“啊?真这么莽?可他真的好高好挺啊……”
“呸!我说你花痴,你倒比我还能犯浑!”
……
楚青当然听不见身后那些嘀咕。
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:喇叭那伙人,跑哪儿去了?
车追出去两条街,连个尾气都没逮着。
他靠在驾驶座上,指节叩了叩方向盘,正琢磨要不要调头.......
轰!!
前头十字路口猛地爆开一声巨响!
一辆三菱轿车像被巨锤砸中,斜刺里冲出弯道,狠狠撞上路边水泥护栏。车头塌陷,挡风玻璃炸成蛛网,引擎盖翘起半尺高。
车门哐当弹开,一个穿牛仔外套的年轻人踉跄滚下,鞋跟都甩飞了一只。
他连滚带爬站稳,扭头就蹽,脚步虚浮,眼神乱飘,活脱脱一只受惊的野猫。
楚青一眼就认出来了.......
不是华弟,还能是谁?
……
“站住!”
“别跑.......你逃不了!”
几乎就在华弟落地的同时,四面街口齐刷刷闪出便衣探员,拔枪、上膛、瞄准,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千遍。
华弟本就脸色发白,一见黑漆漆的枪口,反倒激出一股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