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刻意压得又软又颤:
“您好先生~欢迎光临‘超男人’杂志社!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呀?”
楚青扫她一眼,嘴角微扬。抬手轻轻碰了碰她搁在台面的手背,动作礼貌,却没留余地:
“叫你们社长出来。”
“告诉他,八十万,连人带设备、连版权带刊号,整个摊子我全盘接手。问他卖不卖。”
……
七天后。
灵堂白幡低垂,巴比的遗像摆在正中,镜框边缘还沾着没擦净的水渍。
靓坤站在那儿,西装没系扣,领带歪斜,眼底泛红,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:
“警察真是一群饭桶!整整七天,连根毛都没查出来?”
他猛地转身,盯着身后跪着的几个马仔:“说!到底是谁下的手?谁杀了我八弟?”
一人立刻躬身回话,语速飞快:“当时陈浩南那伙人都在场,动手的是大佬B手下那拨人……可最后补刀、堵街口截人的.......是钵兰街的人。”
“钵兰街?”靓坤眉头拧紧,“十三妹的人?”
“对!”马仔点头,“听说是她新提的头马,叫……楚青。”
“十三妹的头马?”靓坤冷笑一声,指节捏得咔响,“好啊,大佬B拿巴比练兵,十三妹也来分一杯羹?合着我结拜兄弟,成了他们练手的活靶子?”
他眼里寒光陡然一跳。
一直挽着他胳膊的女伴见状,赶紧贴上来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:“坤哥……节哀顺变,您别太难过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记耳光“啪”地甩过去。
女人踉跄撞在香炉架上,铜炉哐当一响。
靓坤喘着粗气,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:“难过?我难你妈个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