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具人”使唤。
见面当天,就拉着他坐上巴士,绕着香江转了大半圈:
茶餐厅喝冰柠茶,庙街看粤剧摊,维港边吹咸风……
不谈江湖,只讲烟火气。
……
三天后,阿积再踏进钵兰街时,
整个人已像换了一副骨架。
还是那身洗得发软的白衬衫,
可肩背挺直了,眼神沉下去了,走路带风,衣角微扬。
初来时那份逃难人的慌张、窘迫、畏缩,一丝不剩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着狠劲与松弛的痞气.......
像《杀破狼》里走出来的角色,没说话,先让人喉咙一紧。
确实帅。
可惜他旁边站着的是楚青。
满级气场+救命英雄滤镜+一张能扛住全场目光的脸,
如今的楚青,在钵兰街姑娘眼里,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。
阿积跟了他整整三天,照样被当成背景板.......
问起谁是阿积?十个人里九个摇头。
好在阿积本就不稀罕这些虚名。
而楚青自己,这几天一直盯着铜锣湾的消息,
尤其盯死了陈浩南那几个人的动静。
……
功夫没白下。
靠着在钵兰街几位头牌小姐身上下的功夫,
他的情报网已悄然织开。
不到半天,消息就递到了手上:
陈浩南、包皮、大天二三人,约好了这周三,去巴比名下的“清泉浴场”泡澡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周三。
巴比浴场门口。
陈浩南领着几个手下,手里捏着个打火机,一下一下按着盖子,咔嗒、咔嗒.......火苗忽明忽暗地跳着,人却走得不紧不慢,径直往浴场深处去。
谁也没留神。
就在他们推门进去那会儿,
斜对面停车位上,一辆黑漆漆的旧面包车里,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。
目光沉静,没声没息,像蛇伏在石缝里,像鹰停在枯枝上,只等猎物喘气松劲的那一秒。
开车的,正是楚青。
天刚擦亮他就来了,在浴场外头守着,买了一包烟,靠在车边抽,脚边踩了七八个烟头。一直等到晚上八点二十,路灯都亮透了,才看见陈浩南那伙人晃进来。
可人一进门,他反倒没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