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安安静静的,像株温温柔柔的白兰花。
这半年,多亏了她。
公司里里外外,她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连他吃饭、吃药这些小事,她都记在心里。
他不是木头,不会没感觉。
可他不敢接。
他欠丁丽丽的,一辈子都还不清。怎么能转头就接受别人。
那样,对不起丁丽丽,也对不起颜落落。
“落落,” 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其实你不用这么累。设计总监做得好好的,没必要再接传媒公司的活,可以拒绝的。”
颜落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,语气很坚定:
“我不累。能多学点东西,挺好的。而且…… 丁姐托付我的事,我想做好。”
肖克没再说话。
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像谁在低声哭泣。
前路漫漫,棋局新启。
有人守着回忆不肯走,有人抱着执念不肯放。
没人知道,这场关于时尚、关于商业、关于人心的局,最后会走到哪里。
但肖克都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