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不过行个酒令罢了,又不是考状元,承徽不必紧张。”
这话听着是鼓励,可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“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”的意味。元翘心中了然,知道柳贵妃这是借着行酒令的名头,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。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应下,却听北海郡君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“行酒令倒是有趣,不过老身年纪大了,脑子转得慢,怕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。不如换个简单的玩法——击鼓传花,花落到谁手上,谁便说一句与眼前景物相关的诗词,说不出的便罚酒一杯。如何?”
北海郡君这个提议,既保留了游戏的趣味性,又大大降低了难度——说一句与眼前景物相关的诗词,但凡读过几年书的人都能做到,不至于让人太难堪。
柳贵妃闻言,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却也不好反驳,只得点头笑道:“姑母这主意好,便依姑母所言。”
宫女取来一朵绢花,又抬了一面小鼓进来。击鼓传花,规则简单——鼓声起,花依次传递;鼓声停,花在谁手中,谁便要说诗。
第一轮鼓声响起,绢花从皇帝手中开始传递,依次经过柳贵妃、皇后、长公主、驸马、秦王、二皇子、柳颜,最后传到元翘手中。元翘刚接过花,鼓声便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