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属。
按理来说,柳颜是皇子妾室,这样的场面根本够不着,她的身份地位论起来比元翘还更低些,真要入座,也该是在元翘后头才是。
可偏偏破例设在了二皇子身边,还没人说半句,不是柳贵妃请了圣意,便是二皇子求了恩典,分明半点委屈都不想让柳颜受。
元翘有些想不明白,既然如此看重这柳颜,当初为何不直接扶正,让她做二皇子妃?偏偏是个妾室?
当初嫁给二皇子时,柳颜之父柳宽还是户部侍郎,按理说,做个皇子妃应当是够格的,再不济,凭借着柳贵妃对她的偏爱,怎么也会请旨赐婚了。
偏偏做了个侧妃,这二人却又如此偏爱她,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似的。
元翘百思不得其解,却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跟在皇后和北海郡君身后入了含凉殿,便朝着殿内众人一一行礼,半分不敢失仪。
毕竟柳贵妃先前所作所为,明摆着是不待见她,如今又操持了这场家宴,特意将她们都请过来,究竟要做些什么尚且不得而知,小心些总是好的。
皇后和北海郡君行了礼,便在各自的位置上落了座,只有这殿内位分最低的元翘,需要同除了柳颜之外的每个人行礼。
好在她一路上沾了皇后和北海郡君的光,身上的衣衫也轻薄,并未闷汗,入殿前,姜颂年也替她整理了鬓发,因而并未失仪,行礼时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礼毕,元翘这才得了准许,在末尾处落座。
柳贵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眸色暗了暗。
她虽不是有心刁难,可见对方这般游刃有余,心中对这位元承徽的警惕不免又添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