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这样就能忽视这个行为。
实际上,南山并没有吃,食物到了她的碗里,傅绪时吃得太快,南山的碗离得他又太近,稍不注意就夹走了。
连南山都没注意到自己夹的菜被傅绪时吃了。
这两个人都没发现。
不然,傅绪时少不了一顿骂。
傅绪时吃完,就直接回去了,临走前,他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他欠南山钱的事情。
“唉,小叔,你说这可怎么办?”
傅绪时试图唤醒傅忻的叔爱。
傅忻装作不知道傅绪时的心思,他淡淡地开口:“很简单,你放弃实验。”
傅绪时一时间有些噎住了,放弃实验就是生命。
他要做一辈子实验、做一辈子研究!
傅绪时不想理傅忻这个资本家了,他哼了一声,然后被傅忻说:
“别学猪叫。”
“难听死了。”
傅绪时:“!!!”
南山的大姐吃完饭也都回去了,现在只剩下傅忻、顾俞和陆寒野。
傅忻不准备参与这些小孩子之间的感情纠纷,他慢慢起身,对着南山说道:“我就先回去了,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影响你的直播。”
南山露出一抹牵强的笑,“慢走。”
她就不送了。
眼下最让南山忌惮的傅忻走了,她瞬间支愣起来了。
“陆寒野,你自己回去吧,顾俞喝酒了,我送他回家。”
几乎是下意识地,南山自动把顾俞划分为‘被保护’的那一方。
“我也喝酒了。”陆寒野二话不说端起酒直接灌。
一时间,所有委屈和烦闷,烟消云散。
欢喜从胸膛爆发式地涌出来,他笑了笑。
南山也跟着笑了下,说道:“顾俞,你这样好傻。”
陆寒野:“......”
剧本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