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绝大部分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。
“我的老天爷————”
薛姨妈只觉得双腿都软了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那两座硕大的山峰因为急剧的喘息而剧烈震颤,“一千三百多万两————这得需要多少辆马车来拉啊?便是把咱们薛家的家产翻上十倍,怕也凑不出这一半来吧?”
宝钗死死地绞着手中的帕子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她终于明白了苏瑜为什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人了。
在如今的大雍朝,一千三百多万两银子就是最硬的免死金牌,有了这笔钱,朝廷能做的事太多了,谁敢动苏瑜,就是动皇帝的钱袋子。
夕阳如熔金般洒落在扬州巡盐御史府的后花园上,将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染上一层瑰丽的橘红。
苏瑜漫步在青石小径上,右手紧紧包裹着林黛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。
女孩的手心此刻微微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,温润而细腻,两人的掌心紧贴,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脉搏的跳动。
“你这坏胚,手往哪儿搁呢————”
黛玉突然娇嗔一声,那双如水明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雾气,眼角由于羞涩而染上了淡淡的桃红,原来是苏瑜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搂住了她的纤腰。
苏瑜嘿嘿一笑,左手依然搂在黛玉那纤细得不足一握的腰肢上。
隔着薄薄的月白色轻纱,他能清淅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肉体弹性。
指尖轻轻摩挲,布料下的肌肤紧致而滑腻,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,随后又随着呼吸迅速回弹,带起一阵令他心痒难耐的波纹。
“哎呀!”
黛玉惊呼一声,感觉到腰间的软肉被那双温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,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。
羞恼之下,她伸出纤纤玉指,精准地掐住苏瑜腰间的皮肉,用力一拧。
“嘶————好妹妹,轻点儿!”
苏瑜夸张地叫出声,却顺势将身体贴得更近,甚至能嗅到黛玉发间那股如兰似的幽香。
那种厚颜无耻的模样,把黛玉气得银牙紧咬,却又奈何不了这个厚脸皮的家伙,只得将脸埋进他的肩头,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嘤咛。
就在两人你侬我侬之时,前方花丛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林如海在梅姨的搀扶下缓缓走来。
经过苏瑜连续一个月用法力的温养,此时的林如海已经彻底褪去了那层病态的灰败,身体也重新焕发了生机,虽然依旧清瘦,但眼神清亮,行走间步履沉稳。
“爹爹!”
黛玉如同受惊的小鹿,猛地挣脱苏瑜的怀抱,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低着头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,呼吸的急促让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圆弧不停地起伏着。
苏瑜倒是面不改色,依旧那副笑嘻嘻的样子,甚至还对着梅姨眨了眨眼,惹得这位风韵犹存的姨娘也忍不住掩面轻笑。
“行了,别在那儿装模作样了。”
林如海看着苏瑜,眼中满是欣慰与无奈。
他示意梅姨松开手,自己负手而立,感受着重新回到身体的活力,“瑜哥儿————过来,咱们爷俩走走。”
四人分成两拨,在花园中漫步,苏瑜与林如海走在前方,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。
“这次你闹出的动静,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”林如海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严肃,“一千三百多万两,这是足以让整个朝廷都发疯的数字。陛下虽会保你,但那些断了财路的饿狼,也会盯死你。”
林如海停下脚步,转头死死盯着苏瑜的眼睛,那股严肃的表情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:“我估摸着,朝廷应该不会让我继续留在扬州了,调我回京述职的圣旨应该不日便会下达。
但在此之前,我要你先带着玉儿回去,更重要的是————这批银子,你必须亲自押送。”
“这批银子,是你的保命符,也是你的催命符。”
林如海伸手重重地拍在苏瑜的肩膀上,“若是出了一丝差池,哪怕圣上再宠信你,这天下也再无你容身之处。你————可明白?”
“放心吧岳父大人,上万大军在手,徜若还能把银子弄丢了,小婿也可以自己抹脖子谢罪了。”
苏瑜轻笑一声,语气虽然平淡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狂傲。
林如海看着眼前这位便宜女婿,缓缓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赞赏之色。
“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好。”
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,他对面前这个年轻人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。
杀伐果断、心思缜密,将女儿交给他,自己是放心的,虽然有时候杀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