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贾母,声音陡然拔高,
“苏瑜虽不才,但也是朝廷钦命的京营把总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
麾下兵卒,乃国家之干城,陛下之爪牙。
职责所在,是拱卫京畿,操演战阵,以备不虞,岂是豪门贵胄的私兵走卒?
更非供人驱使、护卫车驾的仪仗之流!”
他毫不畏惧地扫过贾母那张瞬间阴沉下来的脸,同时也扫过贾赦、贾珍等人惊愕、羞怒交织的表情,斩钉绝铁的说道:
“此等以公器私用、僭越国法之事,请恕苏瑜万难从命。
莫说王子腾王大人不会应允,便是苏瑜也断不敢奉此乱命,辱没身份,沾污朝廷法度。”
这番话,也彻底撕破了贾母那番“自家人好商量”的温情面纱,更是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贾府众人脸上!
贾母脸上的慈和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难看的铁青色。
贾赦再也坐不住了,猛然站起,指着苏瑜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苏瑜没有理会贾赦,只是从嘴里吐出了“告辞。”二字,便转身朝外面走去。
沉重的军靴踏在光滑的地砖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逐渐远去。
他就这样,在满堂死寂和无数道惊愕、愤怒、忌惮、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头也不回地踏出了荣庆堂那像征着贾府最高权势的门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