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镜快步上前行礼。
延康国师虽说慢了半拍,却格外认真地执弟子礼,神色恭敬,甚至带着虔诚。
他已经看出来了,这些登桥而上的应当就是人皇殿的历代人皇。
他先前察觉到这件长河法宝似乎贯穿了某种界限,再看眼前这么多前辈魂魄,他知道这长河法宝贯穿的是生与死的界限。
而结合李镜先前说的,这些人毫无疑问便是历代人皇。
“后学末进江白圭,见过诸位前辈!”
“不用那么客气!李小子的朋友,也是我们的后辈!”齐康人皇随意和延康国师打了个招呼,转头找上李镜。
“李小子,我们本以为还要等上两天,没想到这才隔了一天时间,你便祭起了生死之间!”
李镜笑着道:“实在是时间紧,任务重。这般赶时间,也是情非得已!”
“行了,你们少说两句。”蓝珀人皇出言道:“先办正事儿,正事办完了,想和孩子聊多久就聊多久!”
“李小子,把人皇印取出来,我们祝你一臂之力!”
“没错,人皇印已经很多年没出世了,今日便告知天下,我人皇殿不是后.......呜呜呜....”
口无遮拦的意山人皇当即被捂着嘴拖了下去,李镜就像是没看见一样,打开洞天取出了人皇印。
同一时刻,延康国师看着这一幕,心思复杂无比。
据他所知,人皇殿的传承是一脉相传,老人皇会在最后的岁月中选择一位继承者,倾尽所有的去教授对方,直至对方可以承担这个重任。
他在知晓人皇殿传承的时候,也曾动过心。
那还是他未斩去心中傲气之时,他曾认为自己或许可以担起人皇的传承。
可如今再看,他似乎根本不够格。
毕竟,其他人皇是老带新的一脉单传,眼前这位是人皇殿所有人皇共同推崇的。
就算人家不愿意,历代人皇也愿意哄着,捧着,配合着,只为促成既定事实。
虽说他放下这个执念多年了,可如今再看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
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