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生要变,经济要变,教育要变!
同样的,军备也要变。
没有足够的力量,怎么保证变法的推行?
李镜与秦牧来到后者在太学院的小院门前时,便已经有天圣教的教众在此地等候了。
剑堂堂主剑三生,阵堂堂主陈云亭,都站在小门前默默等候李镜。
只是站在小院门前的两人,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站立难安,如芒在背一般,惹得李镜侧目不已。
“怎......”李镜刚一开口,就把目光投向了院门。
“哥,有人在里面。”秦牧也察觉到不对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灵药的香气,这些气味儿是从他的院子里传出来的。
可这根本不可能呀!
他去南疆一去便是几个月光景,狐灵儿被他带在身边不说,这士子居又有专门的杂役打理。
虽说是杂役,但每个杂役也能去各个学殿里听讲,因此修为实力着实不弱。有些杂役的实力甚至比士子还要强,太学院的历史中,便有不少杂役修成非凡本领,从杂役一跃成为士子,升官进爵,成为名镇一方的将领。
有杂役镇守士子居,基本上没有外人能够溜进来。
“是有人。”
李镜微微颔首,剑三生当即道:“圣师,您弟兄的院内正有一个很强大的存在坐镇,像是一尊如来坐在那里,岿然不动......这也是我和阵堂在门前镇守,却战战兢兢的原因。”
“错了。”李镜笑着纠正。
“错了?”剑三生和陈云亭对视一眼。
李镜笑道:“不是一个人,是两个人!只是另外那个身法太高明,高明到身体与天地相容,飘忽不定,随时可能遁去。所以,你们只能感受到一个人的气息。”
剑三生和陈云亭面面相觑,这世间还有如此高手?
“等等!”陈云亭心头一跳,道:“难不成另外一个人是当初的......”
“镜儿,牧儿,你们两个在门外面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”瘸子从院墙后露出头来,笑道:“还不快进来!今天你们瘸子爷爷我要好好和你们说说我是怎么戏耍延康国师,与他大战三百回合,让他气急败坏之下,怒火攻心,大口吐血的。”
剑三生和陈云亭面面相觑,延康国师不是今日才回京的嘛?